长公主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己这个表里不一的妹妹有多喜欢陆启平日里装得就有多嫌弃,她笑着叹气,重拍二公主的手:“长姐也做不了什么,来时捎了不少补气血的药,每日煮上一剂让侯爷吃了,或许病好了人也就好了。”
那边阿弗一头埋在谢依涵腰上,因为不想分别哭得可伤心了。
长公主乐得合不拢嘴,朝她招手:“小阿弗跟着姨妈回永安啊?”
阿弗立马眼睛放光:“好耶好耶。”
听言陆荷出来插话了:“长公主说笑了,阿弗在恆安生活得也很好,走了可是要叫母亲难过的。”
阿弗噘着小嘴耸高眉头瞪过去。
陆荷摸她的小脸:“那阿弗就不要陆爹爹了?”
“啊?”阿弗立马抱住陆启的腿:“要的。”
大人们逗小孩的乐趣无非就在图个乐子了。
知道陆府的人放心不下谢依涵,长公主便将永安城的情况讲了个大概,朝中暗潮波涌确实没错,可这都是历朝历代的常态,所以也不用感到惊慌,而宫里的谢昭仪就更用不着担忧了,她深得皇帝宠爱,前些日子意外滑胎后,皇帝尤为疼惜,甚至还有要给她破例封妃的迹象,谢依涵身为谢依涵唯一的亲人,进宫必定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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