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罗婆子不知如何是好看着陆启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之中,回头立马扶着踉踉跄跄追出来的陆老夫人:“老夫人,侯爷是真的生气了。”
陆老夫人哭了:“他在记恨我呀,他终究还是在记恨我。”
罗婆子忍不住叹气,当年的事情她差不多都知道,也在其间担任了重要角色。
如果不是因为那碗药,恐怕就不会有陆执的到来了。
停在柚子树下,他仰头望着银月,往事随风而来。
“将军,这事是斯柔心甘情愿的,您要怪就怪斯柔吧。”毛斯柔捏着被角捂着胸口,眼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斯柔马上就离开陆府,再也不会出现在将军面前。”
“启儿啊,斯柔与你已经……你让她走了日后如何自处啊?听娘的话,与斯柔成亲吧,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啊,始乱终弃不是我们陆家可以干出来的事。”
他笑了:“是啊,你们说的都对,若叫斯柔离开,确实不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该走的人是我,该走的人是我呀……”
自此后,陆启主动请职驻军边疆,谁知几个月后,陆家派人送去了消息——陆老夫人病重;陆夫人有了身孕。这两桩大事正正的砸在他的头上,叫他不得不收起冲动拉回理智。
“夫人睡了吗?”陆启走到门口想进去又罢了,最后只是问看门的景巧。
景巧点头:“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