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表示心累了。
“老东西,你竟然想休妻!”二公主挑了根最长的银针从小人的头顶扎穿裤裆,完了还不解气的抬手扇小人巴掌:“你个老不死的!我哪里配不上你了?你竟然要偷偷休弃我?我就说我怎么讨好你都不上道,原来是……好,你要为你的亡妻守节是吧,你守!你只管守!!谁愿意搭理你!!!”
阿弗皱着眉头宽慰道:“娘亲,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啊?”
二公主气得直吼:“都摆那儿了,我虽然不识字,但‘合离书’三字也是晓得的,写合离书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想赶我走吗?当初玥漓入门时我还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所以坐怀不乱,谁曾想他在为亡妻守节,我原也不该妄想的。”
阿弗紧紧抿着唇。
二公主怒火烧心灌了好几口烫茶后又是一顿闹:“他以为他是谁啊?原母后把我许配给他时我就是不愿意的,他占了便宜不说还……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他抓到我的把柄然后休了我,他写好了,休书却迟迟不肯发,那一定是在等一个契机,我不能那么傻。”
阿弗:“……”
娘亲一个人就是一台戏。
话还没说完就让门外笃笃两声给打断了。
来人是罗婆子。
阿弗探出个小脑袋,在月色里灵活的转悠了一圈:“嬷嬷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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