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蓉照常给陆执喂药时隐约闻到股血腥味,想着之前用二公主的血做过药引也就算了。

        到了晚上阿弗便偷偷的爬了出来,撸起袖子便在白皙的小嫩肉上割了一刀,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她总觉得今夜陆执的气色比昨日好了不少。

        第三夜时她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了,不过还是强撑着意志给陆执喂“药”。

        二公主那边醒来后发现阿弗不见时整个人都快疯了,没日没夜的找,一开始还只是在陆府,后来把目标定在了整个恆安城,再后来恆安城也找不到时她就怀疑上了陆启。

        陆启:“???”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夜,披头散发的女人在院子里哭得声撕裂竭:“你说好的不要阿弗的命,却趁着我昏迷期间将人偷偷办了去,陆执是你的命,阿弗何尝不是我的命啊!陆启,你好狠的心呐,她才多大点,你也下得去手?”

        陆启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就只能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发疯,陆荷与陆老夫人闻讯赶过来时也不敢轻易发声。

        “我知道了……”二公主撑着腿从地上爬起来,身体踉跄着往后退,一根惨白的玉指指着陆府的一群人,泪如雨下:“这就是个阴谋!这就是个天大的阴谋!你们要害我!你们要害我!”

        陆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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