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饭也没吃两口,盯着陆执就问:“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不光是陆启了,陆执也觉得她奇怪了。

        从来不多管闲事的人忽然……实在是可疑。

        半癫疯的作案手法一般都是将年轻貌美的女子掳了去,自己玩过后再卖起青楼里,对女性十分恶劣。

        陆执冷静的回:“查。”

        顺藤摸瓜的往下查,查一查半癫疯背后的买家,再查一查这些年被掳走了的良家妇女到底是被卖去了哪里,所以半癫疯暂时还不能死。

        二公主听完后什么话都没说。

        “娘亲就是听到半癫疯的名字就这样了。”

        阿弗把一早的事情与陆启交代了个清楚。

        陆执看向陆启:“看来,有事。”

        是夜,雪停了又下起来小冰雹子,簌簌打在残缺的树枝上,饶是最后几片绿叶都让冷风吹了个一干二净。夜里一女子独自一人行走的寺庙的走廊里,长披风飒爽飘逸,没有点灯也没有带随从丫鬟,脚步尤其轻却又带着些莫名的沉重,在柴房门口停了片刻,终究是推开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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