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送走迎蓉后,陆府总算是驱散了雾霾,一切可见生机,陆执也从周南居偏房搬回了他的琬琰园,不过依旧是早出晚归的忙活,一个月都难见人影,陆执冷酷得生活里只有刀剑。

        没过多久永安城来了信使。

        有两桩大喜事。一,宫里的谢婕妤有喜了,皇帝陛下决定在年末大赦天下一示庆祝;二,皇帝来旨催促陆执走马上任顺天府府尹了。

        陆执接过上任诏书后沉默了许久。

        陆启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形中有股勉励他的意思。

        眼下朝中局势暗潮汹涌,陆启又在恆安修养,陛下龙体欠安,自然要提拔可用的人才到御前,陆执就成为了不二人选。

        “小侯爷,这是三殿下来的信。”太监在没人后方才把信偷偷摸摸的塞给他。

        陆执与三殿下有过几年的同窗之谊,因秉性相同一直交好,这些年也有书信往来。

        拆开信看了几眼唇角抿紧了些。

        陆启知道他的忧虑:“眼下东宫之位空缺,你此番前去必定会卷入党争,躲也是躲不掉的,三殿下这时候来信意图也是不言而喻了,你想好要帮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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