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桂收到回信当即泪奔,抱着使者的大腿询问自己要怎么才能得到认可,使者嘴角连连抽搐,试着挣脱了下,竟然没能挣开,然后被抹了一裤管的眼泪鼻涕。
这,这是一国之主所为?未免过于书生纠结了好半晌,愣是没能找出一个适合的形容词,他的同伴倒是顺势接了下去:这位朝鲜国王也太不讲究了吧!
清河,慎言!同坐一桌但从始至终一直沉默的另一位青年抬眼提醒道:李成桂未得赐封,不可称之为朝鲜王。另,祈兄此行随天使出使朝鲜,此行为陛下看重,作为辅官,祈兄不应擅自将他国之情状告予我等,更不应以轻鄙之词来形容权知朝鲜国臣,此举有违我宗主国之道,是大不善。
他这一番言论一下子让被他点名的二人脸色通红,羞恼至极,而没有被点到的人则也是面露尴尬,不知该如何化解。
本来只是一场普通的友人聚会,朋友嘛,三两黄酒下肚自然要侃侃大山八卦一下,本就是凑个热闹、图个新鲜,重点不在于内容而在于气氛,偏偏遇上这么个格外顶真之人,两句话顿时搞得众人尴尬无比。
你怎么会邀请他?
那我也不知道这话题他都能抬杠啊!
几个年轻人一番眼神交流,表情中都是一个词晦气。
一群人最后不欢而散。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疑,离开时,几个青年三三两两相伴走了,唯有那名顶真的学子是独自一人离开酒楼的。
若是常人遇到这样明显被针对的情况难免会面露异色,或是懊恼自己口无遮拦破坏了气氛,或是恼怒于小伙伴这么不给面子,但是这个青年的表情却极为平静,面容中看不出半丝情绪,甚至还带着丝倔强,显然是对于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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