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看似和马三保相谈甚欢,且经常让他帮忙调制酸水,但木白却并未下令将其调到自己身边来,一个是他真的不习惯有人伺候,另一个就是木白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熟悉感,让他多多少少有些在意。
朱标对儿子的警惕不予置评,他摸摸儿子的脑袋,说:你看到他身上的衣服了吗?
木白微微歪头,他回忆了下,是很普通的皂衣,也没什么特殊标志,这衣裳有什么问题吗?
他原先要穿的不是这套衣服。朱标将手上的写到一半的答策推到一旁,又将油灯的灯芯卷了卷,让灯光由大变小,从工作模式转为了聊天模式,他本是要入御马司的。
御马司?木白回忆了下,露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御马司不是内侍的部门吗?里头可都是太监啊!
他顿时有些急了:他
他没入。朱标道。显然,他对这件事情印象很深,以至于现在同儿子说起面上都带有几分感慨。
马三保的家族是居住在云南的帕西人,他的祖先曾经是蒙古的附属部落,随着蒙古南征军队来到了云南。
元政府在云南建立政权后,马三保的部族便在当地定居了下来,他的曾祖父因为骁勇善战,战功无数,被封为滇阳侯,负责治理一地,而现在,这个爵位传到了他父亲身上。
虽然他们的封地距离昆明有些远,但也水草丰美,马三保的部族对此相当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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