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炫耀可不就捅了马蜂窝,从第二天开始,纷纷扬扬的各种信件就都塞到了木白以及朱标的桌案上,作为人缘极佳以及亲戚遍天下的太子殿下,朱标收到的信函以及请见的拜帖更是犹如雪花片一般。

        起初,老父亲还觉得莫名其妙,等他知道儿子又做了什么之后,立刻毫不犹豫得就将家里的小崽子推了出去,表示孩子长大了,这事他管不着,有事就找小孩自己。

        木白简直一脸懵逼啊。

        沐浴众人如狼似虎目光面前的木小白那真是黑人问号脸:??

        这些也倒罢了,木白毕竟是小孩,还是皇孙,这些人虽然再想要这皇木白画机木白:等等,别乱取名啊!我没同意啊!也只能恭恭敬敬排队等待工期。

        但是他的小叔叔们可就不一样了,已经就藩的小叔叔们离得远,还没听到消息,宫里的这些可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皇子小皇女联袂而上,撒泼打滚流鼻涕委屈脸随手拈来,没有优先拿到礼物的爷爷整天黑着一张脸,莫名多了好多事的老爹也总是充满暗示性得看他。

        如今的木白每一次回宫,都像是现代生活在家庭和工作夹缝中的中年男人一样,充满了力不从心和巨大的压力。

        如今的他,只有在马车里才能获得一点心灵的安宁,总之,身心俱疲。

        于是他就借口监督灯塔的建造带着刚从云南回来的小伙伴沐春溜到了刘家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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