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前提下,只要有一个人提出敲空印的想法,旁的吏员一定会得到启发。

        如果只是渎职倒还罢了,若是户部当真有人查出贪腐后面的话木白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渎职在洪武帝这儿就已经过不去了,如果户部真的有贪污情况,那么所有的官吏都是帮凶,以洪武帝的脾气,他绝不会玩法不责众那一套。

        作为从战场上走来,将大明从一片荒芜中一点一滴搭建起来的大明皇帝,他绝对有重新推翻那些腐朽的地基再建一次的底气。

        餐桌上的众人俱是一阵沉默,只觉得此刻周身仿佛已经萦绕上了挥散不去的血腥气。

        在来吃这顿饭之前,他们完全没想到会是如今这种情况,此刻只能纷纷将眼神投向木白:木皇孙殿下。

        按以前的称呼就行。木白摆摆手,我们是同学,要说上下级什么的,等在官场上遇见了再说吧。

        众人闻言不由笑了出来,他们中大部分已经踏入了官场,但是以木白的年龄和情况,他要正式走进奉天殿起码得十几乃至于几十年之后。

        自古以来只有太子参政的,可没太孙参政的道理。说不定等大家遇见的时候,他们都要成老油条了。

        想到这一点,沈二更加内疚了,小皇孙还没参政呢,现在他们把这些事告诉他,总感觉会有点犯忌讳:要不,要不您就当做没听到这回事?这事我们自己查,老六不是进的刑部嘛,到时候我们悄悄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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