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木文,他的心情就更复杂了他的出生便是母亲的催命符。虽然有无数人告诉他,太子妃不会怪他,太子妃很爱他,但木文小小的脑袋里还是免不了会产生一些自我怀疑。
加上兄长也因为他的拖累失去了对母亲的记忆,所以,木文小豆丁就更内疚了。他觉得自己非但夺走了对于兄长来说很重要的母亲,还抢走了兄长重要的记忆,越是有人告诉他太子妃有多好,这种内疚感就越重。
偏偏作为一个孩子,他又按捺不住对母亲的孺慕之心,总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可能就是察觉到兄弟两人这般微妙的情绪,太子才会选择带着两个孩子推开这扇门。
木文今年实岁五岁,太子妃过世也已经五年,而这五年的时光似乎没有给这间书房带来半分晦涩之气,房间里除了木料清幽的香味,并没有尘封的房屋特有的腐败气息。
木白左右看了一眼,立刻意识到这间房间其实一直被精心打理着。
桌椅、摆设、帘曼乃至于装饰画,屋子里的每样东西都在它原来的地方,就连这儿的窗纸看上去也是刚刚换过不久,颜色还是雪白的。
窗纸的透光率虽不如玻璃,但日光穿过造型优美的窗棂,影影绰绰地投在地面上反倒带出了几分柔和。
室内的木料应当是樱桃木,色泽温暖大方,书柜上的书籍从大到小摆放得十分整齐,还从高到低排列,看着就叫人舒坦不已。
桌上摆放着一整套文房四宝,一块墨锭歪斜着躺在砚台上,仿佛它的主人只是暂时离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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