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诱宦 >
        说话间就觉着硌着个什么,令她咕咕唧唧地笑歪了脸,眼盯着他脖颈上起伏的经络,将手松开他的肩。

        却被他蓦然抓住,吻在她的耳鬓,“就想抱着你,什么都不做。”

        瞧,他怎么同别的男人一样呢?那些男人对着她像垂涎三尺的狗,在锦缎玲玉的装点下向她伸出狰狞的獠牙,早晚要在那张绣床上撕碎她。

        这是云禾的十七岁,亦是烟雨巷每个女人即将要到来的、或是过去了的十七岁。

        而芷秋的十八岁醒在了陆瞻的肩上,她迷蒙地睁开眼,即对上陆瞻半笑的唇,唬得她忙自视自身。倒不是惧什么衣衫不整贞洁有失,不过是担心妆残颜尽,蓬头垢面地叫他瞧了笑话去。

        幸而乌髻半干,素颜清丽,水红小衫已被体温捂得半干,只有几缕蓬发活泼地昭示着落魄里的快乐。

        她扯了道袍,伸出指节摩挲着陆瞻身上的衣裳,攒眉轻语,“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一夜了,这怎么行?随我一道回去,叫我妈找间空屋子洗个澡换身衣裳吧。”

        陆瞻转一转肩,始觉通体舒畅,含笑剔来一眼,“花魁娘子如此相邀,是多少男人想都不敢想的,那陆某只好盛情难却了。”

        怔忪的片刻里,芷秋只觉分明有些什么在默默起了变化,如那一场雨,好像暗湿的一切被晨中的阳光拦截在了昨天。她挽着臂间的披帛,眼儿飞嗔,“想得美,说的是找间空屋子,你想哪里去了?”

        “我说的也是空屋子,”他吊着眉戏谑的睇她,可恶可恨,“芷秋姑娘想哪里去了?”

        将芷秋堵在那里笑不是气不是,反臊了个大红脸,“你这人,坏起来简直不是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