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表面还在紧紧抓住他,实则潜意识已经放弃了这个世界,他觉得和世界的联系已经没有了,那还有什么看的必要。
楚珩绝不会放任他他这种思想,既然没有联系,那就重新建立新的联系。
你活着,已经不是为了自己,卿卿懂吗。
这样的楚珩让苏清感到害怕,明明两人还在亲密地弹钢琴。
楚珩裹了纱布的手,捉着他的手,手把手带着他弹,一边回忆往事,尤其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时在小四合院发生的乌龙。
楚珩不要这样苏清惶恐不安,失明后的脆弱感愈发勾人,引起人深藏的凌虐欲。
为什么不要这样?楚珩喑哑的低语在耳边。
他失去他就是不能活,苏清还没认清这个现实吗。
情动,狂风暴雨的失控,伴着强烈的琴声,苏清突然主动,迎合了楚珩几分。
破碎的钢琴音回响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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