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坐在西厢房窗口的床头,老式的纱窗只能看到大门外隐约的场景。

        刘老头挡在门口,台阶下是两个气势汹汹和他对峙的少年,晒得满头是汗,脸色通红。

        再往后是好几辆黑车车,被围墙挡了数不清,不知还来了多少,唯独中间一辆是白色的。

        此时两方焦灼,俱不退让的时刻,就是这白车里的人出声了。

        阿盛,阿乘,都退下。

        哥!

        听话。

        轻飘飘的两个字一出,两个桀骜少年都没了脾气,乖乖照做。

        苏清听着这个声音,就像眼前隔着这层纱窗一般,都是朦胧而飘渺的。

        是我家的两个孩子无礼了,刘神医,也是我们唐突了,贸然登门,实在不该。还请您谅解一下两个孩子的心情,他们也是

        低低一声叹,宛如云烟消散:他们也是担忧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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