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
在慕家的权势面前,除了求他高抬贵手,根本没有别的出路。
会所的打手见状,也只能悄悄退下去。
梁安陌带来的人江家人守在门外,她什么都没有说,只在一边坐下来,打算静观其变。
因为心里已经隐隐的预感,慕少隽也是为那天的事而来。尽管她不懂,受到伤害的是自己,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但也没有急着说什么。
慕少隽的保镖见他没有撵梁安陌的意思,便也默认了她的存在,继续逼问男人:“还不肯说?”
“慕少,我真的不知道,求你饶了我吧。”男人不断向慕少隽求饶。
他知道唯有他松口,自己今天才有活路。
可慕少隽的表情却无动于衷,保镖就从靴子里又抽出一把刀。
那种场面只有电影里见过,男人的一只手已经废了,淌了满桌的血,而保镖此时的目标却是他的另一只手。
男人看寒刃悬在自己手背上面,正在经历的疼痛,已经够他受的了。若加倍……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可又不敢动,因为他敢躲的话,不但插着匕首的那只手伤的更厉害,另一只手早晚也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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