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觉地攥紧、再攥紧,她在极力克制自己,告诉自己都过去了,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梁安陌。

        半晌,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起身回了房。

        整个家都很静,她望着天花板发呆,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虽然梦里影影绰绰,但也倔犟地没有醒来。

        第二天睁开眼睛,见太阳照常升起,她起床换了衣服上班,并准时出现在慕少隽的总统套房。

        打开门时,慕少隽也正从卧室出来,精神萎靡地打着呵欠,好像刚刚醒来。

        眼睛下的青色,更表明他昨晚没有睡好。

        梁安陌有些意外,但还是恭敬地喊了一声:“慕总。”

        “嗯。”慕少隽微微颔首,坐在了沙发上。

        梁安陌等了一会儿,见他仍没有洗漱的打算,又看了眼表,提醒:“慕总,您九点约了阜新的老总见面。”

        “取消。”慕少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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