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反而把苏瑾禾问愣了，她认真想着这个问题。
在乎吗？
或许是在乎的吧？因为当时她心里的确挺难过，于是点了点头。
“是不是有点心痛？”他又继续问。
苏瑾禾但秀眉是皱起的，脸上更多的是茫然，迟疑地点了下头。
江晞辰脸色一冷，松开她道：“还不够！”
不够是什么意思？他非要虐死自己吗？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苏瑾禾不满地瞪着他，可瞪着瞪着突然反思，自己跟他继续这么冷战下去到底有什么好处？再说，他跟苏氏合作，还不是为了自己？就像这次会议，她更是受益匪浅。
虽然之前被丢在小县城令她不开心，可想想他嘴上虽没说，实际为她做的这些更多。这么想着也就不生气了，干脆主动在他唇上啄了下，问：“够不够？”
江晞辰不说话，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脸色的线条好像不那么冷了。
苏瑾禾见有效，就又亲了一口，继续追问：“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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