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若是真的不在乎,语气就不会如此的紧张了,就仿佛身在水来明明喘不过气,快要死了,却还要拼命的掩饰。
就找又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心想这么好的酒今日恐怕就只能便宜他一人了,幸好不醉人,要不然他可没法在醉酒的时候审要犯,还不把要犯给活生生的吓死。
“我算是皇上的伴读吧!从小皇上看着我长大,当然他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最多也就五岁吧。我喜欢男子……”
唐誉这句话刚脱口,就被江昭接到:“你喜欢皇上,两个人就如青梅竹马般。”
江昭很是平静,可也还是掩饰不了眼中的落寞,他抬头望望天,空闲明澈的蓝天一望无垠,其实今日并不冷,可皇上还是如此的蕴致体贴。虽说整日套着男子的直缀可还是如女子一般的爱哭,只是不能示人罢了。
“非也,我喜欢皇上和我一起出宫碰见的一个小书生。只是我们碰见他的时候,他还不是个满口之乎者也的书生,而是一个瘦弱多病的孩子罢了,那时的我们也是孩子。这么多年了,皇上坐上了那把冰凉的龙椅,孤寂到天亮,我虽只是一个三品侍郎,可也忙的昏天黑地,还得应付着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就只有他,教着三两个顽皮的孩子学问无事了晒晒太阳养养花。”
唐誉边说边笑脸上的温柔仿佛要溢出来了似得,江昭仿佛见过皇上有时也会这样,在提起他的时候。
“那你们?”江昭稍有迟疑,也还是问出了口。
“江大人问的是我和皇上还是我和那个书生?若是我和皇上,我也只能说我是他的臣子,忠心的臣子,若是再往深里说,我是他的伴读,只此而已。若说我和那书生,那可有的说了。东市有一处宅子,是我与他的家出门左拐就有一棵大槐树,很容易辨认。江大人和皇上若是有兴趣亲临,我家的小书生必然会很开怀。”
“底下的紫菊与绿菊倒是开的格外艳,我记得养心殿里有一个水晶花瓶,用来插花倒是不错,你们不妨下去采几朵菊花,在用瓶子装着,拿来放在桌子上,再配着这青蟹,只用食香也就够了。”
待那两名宫女走远了江昭才道:“唐大人这种做法未免太惊世骇俗了,两名男子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住在一起,同塌而眠,同桌而食,就不怕被别人戳脊梁骨?被恶语相加?甚至是威胁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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