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把嘴里的漱口水吐入小喜子端的盆里后躺好,皇上放往江昭身后放了一块垫子,扶江昭坐好,拿了一块蜜饯:“吃些蜜饯会好些。”
“不要,太腻。”江昭摇摇头。
皇上伸手摸了摸江昭的额头:“现在倒是不热了,只是期望明日不要反复。”
江昭没有说话,自太庙回来之后江昭就一直这样闷闷不乐。
皇上挥手,殿中的人如潮水一般的褪去。
“昭儿,朕把司马涵过继给你吧!”
“皇上何出所言?”江昭转过头看着皇上,病恹恹的样子,眼神中却有说不出的倔强。
还不待皇上说话,江昭又道“皇上是看将来臣子老来无子可怜吧?皇上,你放过臣吧,及冠之礼,已经让臣成为众矢之的了,若皇上再想把正宫嫡子过继给我,臣想就连皇上也保不住臣了。”
“朕只是想……想……”
“臣再也不想有人因为臣而流血了,至于皇上怜惜臣膝下无子,不如让臣随意找一个看对眼的孩子养着便罢。况且臣今年才及冠,往后日子悠悠不急。”
江昭拉着皇上的手:“臣从今以后只有在皇上身边才有容身之地。臣相信若是皇上心里有臣一日皇上定会护臣安好,若是有一人皇上不喜欢臣了,皇上记得让安太医往臣的药碗里下些药,让臣就睡过去,再也不复醒。如此便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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