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清睿王爷亲自上场?朕早想一览王爷的字迹。”皇上的眉毛上挑,似笑非笑,手中捏着茶盏,却又未品一口。
在场的人,那个不是七窍玲珑?本来欲览圣颜就是大罪,更别说此时台中怪异的气氛弥漫,所以此时此刻那些臣子家眷全都低着头,要不默默品着茶水,要不盯着某物发呆,再有些胆子大的,用眼神也能传达消息,默默的交流。
而江昭能日日盯着皇帝,皇帝求之不得,所以江昭也就渐渐忘了,所谓的圣颜是何物了,所以江昭此时将皇帝的表情动作看了个一清二楚。
江昭站起来,对着皇上道:“臣想与清睿王爷切磋一下,互补共勉,不知皇上与王爷是否给臣这个机会?”
皇上双目紧紧盯着江昭,仿佛要从江昭的面上看出些什么,可是江昭笑靥如花,颇让人感到些无力。
清睿王爷的眼神在皇帝和江昭两人中间徘徊,脸上也是粲然一笑,对着江昭到:“孤在陈国时,就已闻得江大人的名声,才二八年华就已过了会试,还是第一名的好成绩,殿试时又夺得探花,实实是令人敬佩啊!能与江大人同台切磋,孤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清睿王爷严重了,江昭受之有愧,若是王爷也参加陈国的科考,所取得的成绩必定也让我辈兴叹,望之没及。”
江昭细细的看向清睿王爷,朗月清风,自有一番风度,难怪皇帝会另眼相看。
文房四宝便是笔墨纸砚,而四宝之首,就是湖笔、徽墨、端砚、宣纸。
湖笔产于湖州,宣纸产于宣州,都是在宋国境内。而端砚和宣纸产于陈国境内。
若是两国平安无事,双方贸易自然是顺畅,若是偶尔战局紧张,那湖笔、徽墨、端砚、宣纸,就是价值千金,也难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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