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岳小虎愣愣地看了一圈,最后趁着没人注意夹了一块大排骨。
嗷呜一声咬下去。
林春菊无奈道:“这是干啥啊?好像我提了什么罪大恶极的要求似的,咱们分家也只是不在一起生活,又不是要断了血亲,至于吗?”
“行了,都别哭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说不定咱们商量出章程后,国家压根不准备出政策呢。”
听林春菊这样说,众人才终于乌云转晴。
家里该收拾碗筷的去收拾碗筷,该扫地的扫地。
林春菊在心中长叹。
其他家中的小辈一听分家,以后自己能单过日子,开心地都像过年似的。
只有长辈觉得权力少了不开心。
怎么到了自家,自己却仿佛成了逼良为娼的大恶人?
还有没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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