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穿帮的。”吴云摇摇头。就算做的再好,送这么多,傻子也会多疑。
“不打紧。”江炎突然觉得非常无趣,吴云更像一个陌生人,不再是曾经救济江炎的吴家少爷。
一个人一旦背负使命,也就不是自己了。作为吴家独子,吴云也是身不由己。
想到自己,江炎顿时释然,自己何尝不是这样。
初入暗黑世界,江炎就像夜场卖笑的姑娘。
只要给钱,摸就摸了。只要有足够的钱,睡也睡了。江炎把自己卖了个彻底,毫无尊严。
吴云小心问:“天宰,到底是一个什么身份?”
吴云只知道天宰这个身份让白家紧张敬畏,甚至有些恐惧。具体代表什么却不清楚,又或者说吴家还没到了解这些的层面。
投靠江炎吴家在赌,赌注就是吴家的未来,甚至赌的是吴家的一切。
所以吴云不得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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