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过她一次,再也不想失去她第二次!
然而,宁菖桦却是被婪竹与贺云峰拦住。宁菖桦的眼眸一凝,噙着残厉的军士气息,“识相的话,让开!”
贺云峰在不经意间将婪竹挡在了身后,他极为淡漠的话语犹如一片尘沙,“识相的话,你不该去追我们夫人。”
“夫人——?”宁菖桦念着这两个字,突然觉得好笑,“欢儿从未嫁人,怎么会是你们的夫人!他要想绑住欢儿,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借口了吗?”
婪竹冷哼一声,“倘若不是你们从中作梗,如今她早已是我们的夫人!”
宁菖桦却笑,“那就说明,她不是做你们夫人的命。”
这方,正在纠缠着。
而宁清欢那一端,跑到客栈时,早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循着记忆来到了那个男人的客房前,二话没说,便闯了进去。“喂,你——啊!”
宁清欢连忙转过身并且捂上了眼睛,她怎么能想到,才进来,就看见那厮正在换衣裳!那身后的伤疤,却是又像一根勾起回忆的银线,缓缓的缝入了她的心头。
夜祁庭依然不紧不慢的穿上了衣衫,言语间却是染着那如初的宠溺,“这般匆匆忙忙的,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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