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眉眼俱是清冷的审视,带着似笑非笑般的洞察,让人看了,忍不住心头发颤。

        保姆一个哆嗦,终究是什么坏也没使,老实了,鹌鹑般的道:“老先生他们都在二楼套间的客厅里。”

        “谢了。”沈声默吐字很清的说道,随后提布走上了二楼。

        保姆说的是“他们”,那想必就不只是李富强一个人在的了。这儿又是李富强大儿子的家,和李富强待在一起的人是谁,自不必想,用脚指头猜都能猜得到。

        沈声默心中思忖,一边放轻了脚步过去。

        刚刚来到门口,还没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说话声音,略带恼怒:“爸,你怎么这么糊涂?你都一把年纪了,学人家玩什么风月?你喜欢芳疗师也好,调香师也好,什么师也好,我现在马上给你请一个新的来。那个沈声默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何必非她不可?”

        沈声默脚步一顿,停住。

        她不是个好东西?

        依她看来,这一大家,就没几个是东西。

        李富强轻咳了几声,没说话,也不知是费力了,还是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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