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纷纷可怜起摄影师来。
然而他们可怜的方式,不过是聚众哈哈哈罢了。
一点也没有良心,摄影师感受不到他们的良心,摄影师只能乖乖的给沈声默看着火。
过了大概五分钟,沈声默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昨天分好的黄栀子。
黄栀子被两块白色的纱布包裹起来。
一边大,一边小。
这就是从陆流手里拿来的全部的黄栀子。
分量没法称,也没法按照专业的比例来给布染色,一切只能靠经验。也因为经验的不同,操作人的不同,每次用的分量和比例都有不同程度的区别,所以造成每次开锅的时候染出来的颜色都不一样,有点大同小异的区别,并不是统一的颜色。
在那个不管时间还是事物都很慢的古代,这种每次都能染出不同颜色的布艺往往能带来一种未知的惊喜。
因为不染出来,永远不知道成品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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