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离场的观众们还在问,明天排什么戏呢。

        沈声默露出困惑的神色,金从善便解释道:“一来是,你戏练得不够多,还需要和戏班子多多磨合,二来是,你一唱成名,如今已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了。他们想看,就偏不给看,看多了不值钱了。台柱子是要有姿态的,哪能让他们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呢?”

        他这么一说,沈声默倒是明白过来。

        说白了就是欲擒故纵呗。

        如今她也是有身价的人了啊。

        还挺有意思的。

        沈声默抿唇笑了,接着金从善果然给出了一个和她猜测差大不离的解释:“这两天,就先让别人顶上两场,这么大一个戏班子,光是靠你一个人怎么行呢?总不能天天上你上场吧?劳模也不是这么干的,平时就让别人来唱。你可是我的台柱子,偶尔唱上几场,撑撑场子就行了。”

        “好。”沈声默当然是没有意见。

        顿了顿,她拿出刚刚富太太送给她的玉镯子看了看,放在灯光底下,晶莹剔透的玉镯子里的冰花看上去十分好看,绚丽而梦幻。

        沈声默问:“金伯伯,客人给的礼物,我需要上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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