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和金从善签了合同,每场戏都有分红。
和他不一样,他就是拿个教导的钱,一份工资。
沈槐重重叹口气,没说什么,继续干活去。
也是,女儿比别人有本事,能赚钱,他还操心什么呀他?
她前途可比他好,比他有出息多了。
“我来帮你吧。”沈声默拿过他手中的鸡毛掸子,刚才顶撞的嚣张气焰全不见了,“我不仅要做香江最摩登的女郎,我还要做最孝顺的女儿,看我对你好吧?”
“我还给你买了一套衣服呢。”
“什么衣服?”
“t恤短裤加墨镜啊。”
“这是什么奇怪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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