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屋顶怎么堵上了?
沈槐怔怔抬头,看到修补完毕的屋顶,又一次愣住:“怎么堵上了?”
“我堵的。”沈声默说:“剩下的还得爸爸来,我钉不住呢,风一吹,草就跑了。”
这也……太强了。
沈槐立即借来梯子爬上去,看到编得结实的茅草,深深叹口气,心中升起对女儿的无限愧疚。
他的女儿,实在实在太优秀了,任何方面的,都很优秀。
只是作为父亲,他只感觉到了心疼和难过。
得把孩子逼成什么样,才让她自己去干这些事啊?
茅草扎得有模有样,比他这个做父亲的还好,私底下一定练了很久很久,手都不知道被割伤多少次了吧?
还有这些茅草要带回来,量可不少,她一定搬了很多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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