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没几年,局势就乱了起来,到处都有狼烟,有战火。

        这民不聊生,吃饭都成了问题,谁还去看戏呢?

        这戏台子很快就衰落了。往日天天爆满的戏台子,如今门庭凋零,连只鸟都没有,只有过路的乞丐会进去避避雨。

        戏班子开不下去,便只能散伙。就连班主都跑了,他这个所谓的角儿,也就没人捧了。

        红的那几年,沈老板攒下了一些钱,一开始倒是还能糊口。

        偶尔,沈老板也会卖艺,就在村口或者城门临时搭个草台班子,有没有人看不要紧。沈老板只觉得,自己不唱上两句,会憋得慌。

        活了这么久,他就只会唱戏这个技能,没有了,心里慌,要唱上两句,才能安抚自己,宽慰自己。

        这样逃亡的日子过了几年,虽然清苦难熬,吃糠咽菜,但还算有活头。听说更北边的人们,已经被战火洗礼得满目疮痍。这几年,要不是沈老板一边唱戏一边往南走,此时说不定也已经变成了路边的坟头了。

        后来,局势稳定下来了。

        戏堂子重新开张,沈老板又重回戏台,扮起来,唱起来,重新唱起了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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