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宋燃自己要了背篓,大冷天的赤脚下河。说是河,其实这里很长一段都是鹅卵石可见,水深不过小腿的河域。
河水扎心的冷。
老程抽着旱烟,看着在水里拾掇的宋燃,吧唧吧唧两下烟嘴,心道:又是一个痴情种。
宋燃来来回回捡了三大背篓,上岸的时候,脚都冻紫了,手也是紫红色。围着火堆,缓了过来。老程婆娘给倒了一杯姜茶给他驱寒,宋燃说了谢谢。
老程婆娘说:上一次看到人大冬天的过来捡贝,还是六年前了。啧,那位有钱人家的少爷,一边捡一边哭。好像是他爱人死了,啧,好可怜。
死之前跟他求婚二十多次,他都没答应,人死了又这个样子,真是造孽哟。
宋燃笑着说道:我们会幸福的,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我们会好好的,一辈子。
老程夫妻俩应和着笑,蹲着取珍珠。
贝壳里,有些有,有些没有。有些小有些大有些品相不好看
这里取珍珠,不杀贝,挺牛逼的一个个采珠人。宋燃自己上手,结果不小心手掌心划出来一道口子,还死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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