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端过来一杯水,把许让额头上的退烧贴小心翼翼撕下来,又换了张新的。大概是没照顾过人的缘故,他看起来笨手笨脚的,却虔诚至极。
许让等他换好退烧贴才被扶起来,抿了口水,才虚虚靠在床头。
沈延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一脸担忧,你现在还难不难受?想不想吃东西?
许让语气微弱,但感觉脑袋没之前那么沉了,还好。又环顾四周,发现是陌生房间,这是哪儿?
沈延:我房间。一开始是在医院,之后退烧了,就带你回家了。
许让的手机密码他知道,其实大可以给他家里人打电话接走,可他藏了私心,想自己照顾许让。
这点小心思许让自然也能感觉到,两人谁也没戳破。
过了会儿,许让突然开口:我没请假,书包也没拿回来。
沈延气急败坏把人按回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上课?你那成绩还有上升空间吗?
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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