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对你的要求是什么？”
“不能说。”他摇摇头，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之后，不管是谁在问，都只有这么一句话。
“怎么啦？”虽然是这样一个答案，但是周围这些人，明显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啊，所以继续问道。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问，就是从这里得不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最后也只能暂时放下，说起来倒是让他们也挺难受的。
就是因为不确定，所以他们谁也不敢轻易去尝试，看刚刚那个家伙的反应，明显是没有从林凡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且看起来好像很失落，如果是他们过去的话，结果应该也是差不多。
所以他们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情况下，觉得还是不要轻易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
又不能够得到一个圆满的解决，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要做。
这样至少不会让自己觉得这么难受，除非他答应帮忙，那自然就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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