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段咫拿着烤鱼翅,一边听着她说话,一边细嚼慢咽。

        “我出生在一个十分封建的家庭,父母极其重男轻女,别的家庭小孩想要喝什么,父母都会尽力满足,而我只要主动去问,都会被大骂一顿。”

        “我的父亲是个暴力狂,动不动就给我巴掌,在家里不主动扫地要挨揍,夹菜姿势不对要挨揍,吃饭不小心将筷子掉在地上也要挨揍,他还一直说这是对我的爱,真是讽刺。”

        “我的母亲是个爱财女,见钱眼开,一直嫌弃家里穷,经常性的去外面和别的男人厮混,弟弟就是她在外面怀的孩子。”

        “得知这事后的父亲故意打断了弟弟的双腿,对外却说是我将弟弟推下楼摔断的,还在某一天将熟睡的母亲掐死分尸,然后拿着所有积蓄去吃喝嫖赌,最后没钱了去搞敲诈勒索,结果反被人打死。”

        萧小羊的酒后真言很多,但段咫却没有觉得烦,更没有吱声打断她。

        从对方的话中,他可以明显感觉到极度负面的压抑情绪,很难想象一个未成年的懵懂少女生活在这么阴暗的家庭中还没有黑化,还能努力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大家都说助人为乐会让人感到灵魂升华,恋爱会让人感到幸福,做了一些很有意义的事会有成就感,但我并没有感到这些事对我多么的有吸引力,因为我连活着就无比的艰难,根本没有能力和资格去体会到这些事带给我的人生看法。”萧小羊不断的往嘴里灌酒,像一个学者一样研究着自我。

        如果不是和段咫交流,或许她仍旧会把这股压抑的情绪保存在心中,一直持续下去。

        “我一直在想,长颈鹿的脖子那么长,哽咽的时候是不是很难受?乌鸦可以学人说话,尴尬的时候会不会装咳嗽?骆驼有长长的睫毛,想哭的时候能不能说眼睛进了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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