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也不用你照顾。佟喃不知道自己在和对方置什么气,是因为那张薄唇里没吐出自己想要的关怀吗?
我担心你会着凉。
可期待的这句话和宋音池的那句好像也没什么太大差别。
佟喃套上鞋,外套披肩上。宋音池不会说话这点她不是早就知道的么,非要和对方较劲干嘛呢?
她想起高中有一回两人跑出体育馆,外头下起了大雨,一把伞两个人撑着,伞檐往她这侧倾斜。最后宋音池的肩膀湿了一大片,可她却半分水汽都未沾上。
宋音池缀在佟喃屁股后头,出声:刚才是我开玩笑,别当真。昨晚就是你喝醉了,咬了我一口。
好半晌后,佟喃才噢了声,她甩了甩脑袋,丢开莫名其妙冒出的失落。她都已经做好迎接新关系的准备了,宋音池这样一说,把她搞的像个小丑。
白吹一通冷风。
佟喃心口堵着气,猛地转回身,揪住宋音池的肩,在颈项对称的位置上来了一口。
骗人很有意思么?下口有点重,上边渗出细细的血丝,口腔中也有铁锈味蔓延,佟喃眯起一双狐狸眼,理直气壮的模样,再骗人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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