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喃一连在床上躺了三天,挂了十来瓶吊瓶才恢复了些,不说活蹦乱跳吧,但画稿肯定没问题。
近一周都是晴天,佟喃的心情却未变好。
虽然这几天过的是逍遥快活,没人要求她必须七点起床,十点上床睡觉,没人逼她每天喝一杯味道寡淡的牛奶,她想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就吃什么口味的,菜里想放多少辣就放多少辣。
按理来说,这样的日子很快乐。
可佟喃每天都计算着时间,她没见到宋音池已经一周了,她失落、气愤,觉得又被那人骗了。
不是说要追她的吗?为什么现在还没付诸行动。
家里头虽然已经被她翻得一团乱,次卧的房门关的死紧,她没叫阿姨来收拾,以为这样能抹去宋音池生活过的痕迹。
可实际上,她躺回床上,被套已经洗了很多遍了,可那缕清幽恬淡的铃兰香却仍扎根着。
她会明白,不是洗不掉,其实是忘不掉。
一直闷在家里不行,佟喃打算出门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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