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喃里边穿的是一件露脐短t,衣摆很容易会向上卷。

        不过她还没什么反应,宋音池反应那么激烈干嘛?调戏她的时候一副冷淡样,现在表现得这么纯情,也是奇怪。

        宋音池回去房间,确定门锁上之后,来到窗台前边,低头嗅闻那要开不开的兰花。

        胸|腔里一颗心剧烈跳动个不停,像是大海的涨、落潮,庞大、汹涌。

        兰花清晨刚浇过水,散发着清淡的香气,间杂泥土的潮湿味。

        她把它当成是佟喃信息素的替代品。

        有|瘾似的吸了好几大口,宋音池方才撑着窗台平复气息,圆润的指甲盖都泛出好看的颜色。

        至于为什么会碰一下便脸红。

        不过是因为一场荒唐大梦。

        离得越近,心底的恶劣念头便愈发不能扼制,佟喃用了阻隔剂、抑制剂和颈环,可这样也盖不住丝丝气味对宋音池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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