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生疏,但很激烈,年轻的小脑袋瓜不知疲倦一样要了一遍又一遍,楚禾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为什么要被迫看自己女朋友和她前任的床戏。她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吃醋,整个人蜷成一团,变成一块巨大的皱皱巴巴的风干柠檬,干得发苦,难受得要命。

        不知道是当夜的第几遍,林泉强忍着被谭悦弄到疼痛的腰,轻柔地摸她的头发。

        那个揩油的王总,是你安排的吧?

        谭悦吻她的动作停住。

        还有我的公司,我就说呢,我再不聪明,也不至于连最稳健的投资都赔的这么快,就像是有人挖好了恰到好处的坑等我跳一样。

        林泉伸手抬起谭悦的脸,楚禾第一次见到谭悦脸上出现名为慌乱的情绪。

        林泉笑了:傻孩子。

        谭悦抿唇:你生气吗?

        生啊。

        谭悦眨眨眼睛,没忍住轻声问:生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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