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石头的一个小角似乎是被颜色一样的东西补过,不特别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要我说你又不信。楚禾,你这块和曾经在特雷迪奇脖子上的一模一样,除了这块补丁。莫妮卡说着,轻轻扣了扣,喃喃自语: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剧烈的、比之前还要强烈好多倍的疼痛突然如山呼海啸般袭来,楚禾痛苦地□□出声,脑袋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莫妮卡慌了: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楚禾摇头,还惦记着她的护身石,从莫妮卡手里把石头拿过来,跌跌撞撞地往洗手间走。她不能倒在这里,这样会很危险

        她撞上一个人,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

        肖申克脸色苍白,满头的汗,急切地扶住她:你怎么了?情绪波动怎么会这样厉害,我感觉到不对就赶紧瞬移过来,还好赶得上

        楚禾看到他松一口气,一下子瘫在地上,难受得开始呜咽。

        肖申克觉得不对,赶紧问:你护身石呢?

        楚禾摊开手,石头在她手心里开始发光,光芒似乎是在突破什么桎梏,挣扎着忽明忽暗,和楚禾此时的疼痛感完全一样。

        肖申克心道不好,弯腰背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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