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挠脸:不像你风格。
是吗,我什么风格?
一肚子坏水睚眦必报。
谭悦笑着拧她的耳朵,楚禾哎呦哎呦地喊,然后从手上和嘴上把便宜又讨了回来。
这段时间累得不行,哪还有心思做什么风月之事,现在终于算是解决掉了,旷了一个月的两个人根本控制不了,说不上是你勾引我还是我勾引你,总之是天雷地火,烧起来没完,最后还是瘦了五斤的楚禾表示最近肌肉都快没了,手生,搞不动了,练练再搞。
谭悦眯缝着眼睛笑:嘿嘿嘿,你不行。
楚禾眼冒绿光,翻出来被谭悦勒令扔掉其实偷偷没有扔的东西,翻身再战,直到彻彻底底把三十如狼的女朋友喂得哭都哭不出来才算完。
翌日,谭悦躺在床上给伊万卡打电话:
和对象搞太晚了,请一天假。
伊万卡差点吐血,前一段时间你都累成那样了都没请假,合着干这事儿请假,看来传闻不真,都说东方人含蓄,哪里含蓄,直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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