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总算在九点就结束工作,楚禾摸摸她的脸:你这么辛苦,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哪里就没发现,以前你觉得我是个资本家,觉得理所应当罢了。

        楚禾啊了一下:你知道?

        谭悦吃着她为给自己的车厘子点头:知道啊,你哪有什么心眼,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是我错了,不该那样想你。

        这有什么对错的,都是这种关系了。再说,你那时候不了解我,很正常。

        谭悦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躺在楚禾身上和她一起看电视,舒服地叹口气:你以为,一个女人要管理一个公司,会遇到多少困难?想想在职场上那些普通女生,什么都要做得比男人好,却依旧竞争不过男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对女人来说,想要获得应得的东西,自然要付出更大的努力,取得全方位压垮别人的成绩才好。所以我的标准,永远不是还可以。

        楚禾替她捏着后脖颈,认真听她说话。

        我的家庭再不好,却也给了我良好的教育。抓住一切能抓住的,踩掉一切不需要的,我的成长路并不都是彩虹路一样光明正大,但我不后悔。为了想做的事情,我甚至可以跟与我无关的人订婚。苦点累点又算得了什么。

        楚禾捏脖子的手摸到脸上,心疼地划过她明显消瘦的脸颊:不用这样辛苦,你也是最好的谭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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