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担心的,躺在病床上、脚上和手上打着石膏的商宁安注意到他弟弟的表情,主动安慰道,那小子也就是一个人而已,我们商家那么大一个家族,枝繁叶茂的,难不成还比不上他一个人?
话是这么说商丹书苦笑起来,但我一直有很不好的感觉
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商宁安沉下了脸,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屁孩罢了,一次觉醒毁掉我们家的老宅,还有理了他!
银河其实是一个好孩子商丹书无力地反驳,哥,你对他的偏见太深了
哈,一个年轻气盛的猖狂小子,给我们这么大一个没脸,商宁安用嘲讽的语气冷哼道:我不去骂他算是好了的。你信不信,他现在肯定后悔的很,还想给我们道歉来着?
哥,你应该是想多了,商丹书好歹还算照顾过商银河,对这个向来独立的少年有所了解,而商宁安则几乎从来对他的长子不闻不问,仿佛两者是截然无关的陌生人,据我的了解,银河不可能会在这时候想什么道歉的
那又怎么样,你为什么总是提他,商宁安皱起了眉,难道你还会信什么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的鬼话?
哥,这可不是鬼话,历史上多得是这种案例行,行,我不说了,商丹书看着商宁安的脸色,果断转移了话题,对了,那位盛小雁姑娘脸上的伤还行,医生说恢复情况好的话,不会留疤;夏家已经派人把那个女人接回到北京的医院里去了,估计又要强制疗养一段时间;三堂叔
商丹书絮絮叨叨地介绍起商家人的情况,唯有丝丝阴影缭绕在心中。
他真的觉得,未来似乎有什么不祥的阴影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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