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氏开了口,眼见赵锦绣要捧茶盏的手一顿,便了然自己是猜对了,她不由抿唇,语含担忧,“瑶瑶,你可知道陛下把他封侯留在金陵就是忌惮谢家?他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她一个早已出嫁的人本没必要说这些。

        郁家近些年淡出朝野,便是赵家犯事也牵扯不到他们的头上,更何况她一个出嫁的人,她今日特地把赵锦绣留下,不为别的,只是出于一个姐姐的关心。

        现在满金陵的人都是既捧着谢池南也远着谢池南,她不信这位从小就聪慧的小表妹不清楚这其中关键。

        赵锦绣自然清楚。

        若她跟谢池南只是朋友,那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可若是赵、谢两家结为姻亲,这一定会让龙椅上的那个男人如坐针毡,辗转难眠。那个男人并不像先太子和表哥,他生性多疑,像极了先帝,无事都能想出许多事来,若她跟谢池南真的成婚,只怕他余生都要无法安睡了。

        理智告诉赵锦绣,她应该拒绝谢池南,做一个安守本分的人。

        可凭什么呢?凭什么事事都得依照那人的意思去做?凭什么要因为他的多疑和不安就要谨小慎微,委屈自己?

        若她从来就只是金陵城的平阳郡主,赵锦绣或许会认命。可她不是,她曾有过最灿烂肆意的年华,如今还有了雍州这一段经历,这些过往经历让她从过去的樊笼中挣脱出来,让她无法再受人摆弄做一个心甘情愿的傀儡。

        她如今还不确定自己对谢池南的心意,但有一点,她却是可以肯定的。

        “我若喜欢,即便他只是贩夫走卒,我也喜欢。”她看着郁氏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