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笑,像是不会笑。
此时看着一向疼爱长大的侄女露出这样可怜的表情,她也有些不忍,朝人招了招手,等人到了自己怀里,她才抚着她的头说道:“我没办法让陛下收回成命,但至少近些年,谢家二子在金陵只会是上宾而不是阶下囚。”
只要天下还需要谢家,谢池南便是贵宾。
若是天下不需要谢家了,即使他在雍州也无用。
这一点,赵锦绣自然清楚,可她还是握着妇人的胳膊咬着红唇忍着眼泪不甘道:“可他应该做鹰的,为什么非要让他做笼中鸟?”
赵忘忧手上动作忽然一顿。
“……忘忧,你不该做笼中鸟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穿着龙纹白衣的男人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是故去多年的先太子刘秀,当今天子的胞兄。
先帝怕他死后无人守护刘家江山,便把她封为太子妃,想着刘、赵联姻,赵家自然得护好刘家的江山。
她第一个未婚夫便是刘秀,
他虽然自幼体弱多病却满腹诗书温润成风,是真正的君子,即使在死前也记着她的后路。
他说“没有人生来就一定要做什么,你是凤凰,不是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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