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衣侍从咬牙不甘出去,谢池南却忍不住问,“您生病了?为何不喝药?”想到赵锦绣,他忽然明白过来,皱着眉,声音也轻了,“您是怕赵锦绣担心?”
他言语紧张,语气里含着藏不住的关心。
赵泓尧却没回答他的话,反而握住他的手腕阻断了他的拍背,继续之前未完的话题,“你说得没错,陛下怕我,他也怕你的父亲,你可明白文臣第一与武将第一在如今的大汉结为亲家会引起多大的轩波?”
“如今我和你爹尚在,他们纵有不满也不敢表露什么,可若有一日,我和你爹去了,你说你们会面临什么?”
谢池南听明白了。
他的脸在这烛火通明的屋中霎时变得苍白不已。
他低眉看着老人。
四目相对,他浓密的长睫微微颤抖,可他还是没有退让。
“那就让他一直怕我们。”
“什么?”赵泓尧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怔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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