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便站在最后一列最后一个,可他身量颀长挺拔,即使站在最后也如鹤立鸡群一般,一身不算熨帖的红色劲装裹在他劲瘦的身体外,明显优于其他新兵的气度和样貌让众人总是忍不住就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除了其余营中老兵,秦森和桑岳也在看他。

        只是相比秦森眼中的安慰和赞许,桑岳眼中的情绪便要显得复杂许多。

        看到站在队伍中的谢池南,他总是忍不住想起当年谢池南说要进军营的情形,那个时候的谢池南少年意气毫无畏惧,他说要跟他们一起把匈奴人打回老家,要让那些宵小贼子看看大汉男儿的风采!本以为有当年的事,谢池南一辈子都不会再跨进这个雍州大营,没想到他如今居然以这样的方式回来了。

        ……

        “九十!”

        “九十五!”

        “一百!”

        沉稳却又清朗的男声响起,而桑岳却迟迟没有说话,还是秦森察觉到他的失神,轻轻拉了下他的袖子,桑岳这才晃过神,也亏得他凶名在外,无论是那些新兵还是老将都不敢看他,要不然准能发现他的异样。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拿指尖掐着指腹上的皮肉,桑岳才定下心神恢复到先前的模样,而后也未再看谢池南,而是沉声和面前的一众人说道:“我们雍州大营历来的规矩,新兵进军营得经历三场比赛,然后再按照成绩分派到不同的军营。”

        秦森上前说了比赛规则,“第一场比赛,绕操场跑三十圈。”

        几乎是这道温和的声音刚刚落下,新兵营中就不可自抑地响起一片轻微的嘈杂声,秦森和葛伟还未说话,桑岳就立刻沉着脸骂道:“吵什么吵,你们当雍州大营是什么地方,没这个本事就给老子滚出去!”

        众人听到他的怒斥,倒是立刻变得安静起来,秦森便继续说,“第二场比赛,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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