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闲的时候,他会来教这边的跑堂读书写字,就连坐堂徐大夫的女儿如今也是他的学生。
刚跟几个跑堂颌首见完招呼,徐大夫便出来了。
看到林斯言来了,徐大夫的脸上也情不自禁露了个笑,他语气温和地和人打招呼,“阿言来了。”
“徐大夫。”林斯言朝人拱手。
“进来吧,想着你今日要过来,东西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徐大夫说完又和自己的病人嘱咐了几句,而后就和林斯言一道走了进去,嘴里还闲话家常般问道,“今日怎么这么迟?”
从前林斯言酉时三刻就该到了,今日却是迟迟足了有两刻钟。
这可不像他。
在他的记忆中,他身边的这个少年几乎从幼时开始就有着非常人一般的自制力,无论是做事还是做人,他近乎病态地习惯去按部就班,什么时间做什么事,几年如一日,一丝不苟。
像这样的迟到,他从前从未有过。
林斯言倒也未反驳,只道:“刚才路上堵着,就迟了一些。”他的神情还是那么淡漠,却在走到布帘处的时候,先徐大夫一步替人把帘子掀了起来。
又看了一眼他按在背上的手,蹙眉沉声,“您便是再忙也得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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