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绣却有些不解,她站在原地,任神离低嗅,而后抬起杏眸看向谢池南,压着嗓音问他,“它怎么了?”

        隐隐倒是觉得这个画面有些熟悉。

        好像她第一次背着谢池南去偷骑神离的时候也是这样。

        神离和伯宽都是谢伯伯的战马所生,许是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坐骑,作为谢大哥坐骑的伯宽性子温和,即使是陌生人靠近也不会抵触撒野。

        可神离呢?

        它就像个小疯子,除了谢池南,谁碰都得挨踹。

        当初金陵城有许多人不信邪,想看看它又多认主,可他们的下场无一例外都很惨烈,甚至还有人为此摔断了腿。

        赵锦绣那会年纪小,又是个什么都想尝试和挑战的性子,知道谢池南肯定不会让她骑神离,便自己偷溜到了谢家的马厩。

        其实刚接近神离的时候,她心里也在犯怵,生怕自己也被摔断腿。

        可她已经跟人打了赌,说要骑神离去给他们看,她又好面子,怕日后旁人说她胆小鬼,左右权衡了一下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上去了。

        赵锦绣记得她刚靠近神离的时候,它也是戒备的,甚至是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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