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靠坐在原本的地方,晚风轻拍他的袖子,发出猎猎声响,而他望着头顶的弦月,抬手饮酒,朗月清风,蓝衣少年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慵懒和散漫,“有事?”
今日已不是第一次被谢池南这般对待了,赵锦绣倒也没有最初那般不高兴了。
她现在只想解决自己心中的疑问,只是隔着这么远和人说话终究不便,便皱了眉,“你先下来。”
说完见谢池南动都没有动一下,赵锦绣也没有生气,找了半天,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摘星楼那座亭子上,她二话不说,一边把袖子用束带绑紧,一边把裙摆打了个结,然后一步步朝摘星楼走去。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
谢池南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还有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往外看了一眼,这一看,他的眼皮都不由自主地狂跳了一下。
“赵锦绣,你做什么!”
赵锦绣这会已走到亭子旁了,她正想拾阶往上,闻言,抬眸朝上面的谢池南看去,扯唇一笑,“你不肯下来,我上去陪你聊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了旧时好友,赵锦绣压抑了六年的叛骨和顽劣再一次呈现出来。
她从前在金陵城就连笑也是雍容大方的一抹,如今却像个顽劣少年,眼中都透着一股子狡黠。
她不再看谢池南,一边踩着台阶往上走,一边转动着手腕,多年不曾如此叛逆,虽然有些生疏,更多的却是激动。
走在亭中看不见上面谢池南是什么表情,赵锦绣也懒得理会谢池南现在在想什么。这小子来了雍州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名声弄得那么难听,和家里人关系也变得那么糟糕,就连对她也跟个陌生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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