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霓并不帮他,“别管我了,给你自己擦擦吧。”
“我不擦了,这样蚊子都来找我,你也安全一点。”
过了会儿,费霓又说:“你快点儿好不好?”
“我怕快了有的地方擦不到。”
“别这样。”费霓侧转身,不看他,咬着嘴唇说,“今天才周五。”
“难道擦个花露水也要到礼拜六吗?”
别的事情他们也在周五做了,做了好几次。
“真想听听你叫出来是什么声音。”
费霓睡前白擦洗了,此时身上又蒙上一层汗,头发丝贴在额头上,她整个人又热又羞,“你自己叫去吧。”
“你想听我叫什么?我叫给听。”
费霓不理她,对付这种脸皮厚的人,费霓也没别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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