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霓并不动笔,她只是看着方穆扬,终于有了一个正当的理由可以好好看看他。他俩虽然结婚一年多,可长时间地看他也够奇怪的。

        费霓喝着酒看方穆扬,像看画里的人,唯一不一样的是,画里的人只能被观看,但方穆扬也能看她。

        灯突然灭了,整个房间只剩窗户透进来的那点儿光。

        又停电了。

        费霓的画没法再画下去,她把杯底里的酒都喝了,却没说让方穆扬停止拉琴。

        她问方穆扬:“你还记得咱们结婚那天你拉的是什么曲子吗?我还想再听一遍。”这么多天她一直记着,可她最近听了许多张唱片,也没听到过那天的曲子。

        那首曲子很简单,是方穆扬自己写的,并不是什么名曲,初学者学学就能演奏。

        在费霓心里却像是绝世名曲。

        两个人谁也没说要去点蜡烛。

        费霓和方穆扬借着透进来的光对坐着喝酒,她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她刚喝了一口,方穆扬就把她的杯子抢过来喝完了。

        “你又抢我的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